太太的性爱故事之电脑技师


排版:tim118
字数:17740字

  这个标题曾经让我犹豫,原因在太太的称谓上,按照中国人的传统,应该叫老婆比较通俗。太太有些洋化,至少我这么认为吧。然后再一深想,发觉还是应该称太太。因为,我的太太不仅是太太,而且太有些意思,也太有些没有意思。
  太太跟我是大学同学。通俗的说法,大学是亲爱的,大学毕业后是人家的。
  我和太太大学毕业至今还在一起。至今的意思是说大学毕业之后到现在已经有五年,我们还在一个屋檐下,还在一张床上共勉。

  太太是个自由职业者,她学中文,骨子里就爱写个小文章什么的陶醉自己,也想借此陶冶我,不过不太成功,所以一毕业我就去了家广告公司。

  我不是学设计出身,自然在广告公司的话就必须从事其他职业,对我来说,销售是唯一的出路。这是我早明白的道理,所以,在一年半以后,我拉出原来的设计总监,也顺带着拉了公司最大的几个客户。跟着与许多同龄人创业的一样,开始自己的艰苦创业。

  说是艰苦,其实也就是一说。客户在手,大单不愁,在几个试探性的小单之后,我的公司变成了一家小有规模的全面代理公司,按月收费。因此,很快我有了自己的写字楼,房子,车子。唯一少的是孩子。但太太说不想这么快就步入上一辈,还想自由几年。太太虽然是我的大学同学,却小我两岁,我想想她再自由两年也不迟,也就认同。

  太太原本在一家企业做行政,后来她说做着没意思,枯燥,所以辞工在家。
  我没意见。我潜意识的认为当初太太能够在那家企业上班,除了她的文凭之外,她的相貌应该起了决定性作用。

  太太是个美人。太太在大学的时候就是系花,由于她的个头不高,因此有个袖珍美人的称号,当初追者如云,而最终花落我家。我问过原因,太太说就是因为你高高壮壮的有安全感。我身高一米八二,太太只有一米五二,她在我身边,名副其实的小鸟依人。看来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高深的道理。

  在家她除了做好一个太太应尽的,基本上就是与网络为伍,她成了几个网站的专职撰稿,每个月的居然也在为家里添砖加瓦。太太有了尚好的安顿,我自然放开手脚。

  我经常外跑,其实并不完全了解太太真正在做什么。有时候问起,她就笑眯眯地说:「你闲下来了,怎么有时间关心起我的事情来了?我安排得好好的,每天过得开心得很,既不用老公操心,也不会让老公操心。」

  我真正意识到太太有秘密,是在无意中。

  其实,谁没有秘密?我自己也有,只是我不会让它变成我们夫妻之间的问题存在。

  而本身一开始,我也没有意识到这是太太的秘密。

  我无意中浏览到一个有关成人话题的网站,老实说那之前,这类网站我很少浏览,一方面没时间,另一方面也怪我孤陋寡闻。我知道有不少网络写手,我太太算是其中一个,但我不知道的是网络上的成人小说。

  好奇心驱使我注册并登陆进入。

  随意浏览了几篇,不乏文字好而叙事不足只求感官的文章,因此看过之后,感觉尔尔,这时有一篇文章跳入眼中。吸引我的是文章的署名:小糖人。我不觉笑起来,因为,在家里,这可是我对太太的昵称。

  刚才说过,太太身材不高,却属于经典的骨肉均匀类,皮肤雪白细腻。最令我称道的是太太小小的身体上居然长着一对跟她的身材相比明显过大的乳房。太太的乳房天生如此,而且并不会因为大就显得累赘,大而坚挺,标准而完美的碗型,吹涨的气球般,弹性十足。

  在大学时代,我们曾私下戏称太太为大白兔奶糖,说的就是太太这对永远高高挺起,骄傲不可一世的大乳房,配上太太一向招牌式的甜笑,不知令几许后生夜不能寐。所以结了婚之后,我曾笑,不知道多少人会扼腕叹息,顿足仰天,为的就是以后再没机会一睹玉乳。小糖人说的就是太太给人的感觉就是甜入骨髓,尝了就想再尝的意思。

  此时在这个网站看到有署名小糖人的文章当然引起了我足够的兴趣。

  《太太的性爱故事》。这是题目。

  第一段就已经吸引了我的眼球。

  「……我是一个在家工作的太太,这样的太太是不是就与外界脱节了呢?我想不是。起码在性爱方面就不是。别误会了,我可不是那种红杏出墙的太太。打扮得漂漂亮亮取悦一个不是我老公的男人,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到。

  我喜欢自由不受约束的感觉,所以别人家的太太需要大早赶班的时候,我却不用。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要感谢我的老公,感谢他给了我一个我喜欢的生活空间。

  事实上,我和老公在性爱上是很和谐的,老公的性能力常常能给我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满足,或亲抚、或疯狂,每每让我如痴如醉。我常会感叹,做他的女人是一种幸福,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性」福的……」

  那倒不一定,我家的小糖人就常说如果这个世界有性福存在,那么她就是最佳的例子。娇小的身体常常在我的雄风之下颤抖痉挛,呼喊着不行了,要死了,要化了之类的疯言疯语。

  「……这么说不代表我的性经验丰富,恰恰相反,长这么大,老公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得到我身体的男人……」

  和我的小糖人一样,太太嫁给我的时候就是一张纯洁的白纸。说起来惭愧,大学恋爱几年跟太太一直是拖手交,新婚之夜,我才真正吃到太太的荷包蛋。
  「……世上的事情很奇特,当你认为不可能的时候,往往很多事情已经不为你左右了。我出轨了。就发生在我认为最不可能的时间里,而且一切来得又是那么快,快得让我无法呼吸。另一个男人就以一种高昂而亢奋的姿态进入了我的身体,而这里曾经是专属于老公的,只有我的老公才能靠岸进港停泊。

  你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发生的?后来又怎样?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骨子里认为我是真真切切地爱着我的老公的。然而,当诱惑来临的时候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背叛我?

  我时常编故事,幻想过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如梦如诗的画面在脑海里形成的时候,又会常常因感动而下笔成章。然而一旦现实中真的有些事情发生了,我才意识到原来想要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写下来的时候,并不容易,我有一种赤裸裸地站在人群当中的感觉……」

  既然爱你的老公,为什么又允许别的男人进入?这一位小糖人真有意思。
  我继续看……

  「……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工作很清闲,除了交稿之外。那天也是这样的一种状态,我起身后不久就发现电脑不能启动,对于一个以电脑为工作伙伴的人来说,那感觉遭透了。打了几个熟悉的电话,都没有约到合适的工程师,只好从备用的名片里随便找了一家,还好对方答应在半个小时内派人过来。从来没找过,当时的想法就是试试看。

  半个小时后,人还真的到了。我心里还想这家公司还蛮速度的嘛!

  来的工程师很年轻,大概刚大学毕业不久的那种,也是高高大大的那种,我估计差不多有老公那样的个头,只是偏瘦一些,似乎每个从事这一行业的人都偏瘦。他穿的很干净整洁,我一向喜欢干净整洁的男孩子。他很腼腆。我了解到原来他当时就在附近所以才会这么快。

  他进门就直奔电脑,也是我家的卧室……」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会心地一笑,我家的那位太太也是如此。看来在家里工作的上班一族都一个特点。

  「……他很专注地摆弄电脑,我对那东西一窍不通,可又不好走开,因此,我礼貌地陪在他旁边陪他聊天。在聊天中我了解到他大学刚毕业不久。我随口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说没有,我开玩笑说这么帅得小帅哥会没有女朋友,是不是眼花花?他赶紧摇头,一副很紧张的模样。见他这样我感到有些好笑,大学里还有这么淳朴的小男生哦……」

  说对了,我原来在大学不也是这样。小糖人还说我在大学里就看我老老实实看女孩子一眼都脸红的人,一结了婚就象变成另外一个人,恨不得一口吃了她的色狼样。

  「……这么聊着,时间倒也不觉得闷。一会儿他说要重新装系统,不过我在桌面的东西都已经帮我拷贝了。挺细心的嘛!

  注意到他额头留汗,我问是不是热,我拿条毛巾给你擦擦。他说不用不用。
  我还是去了卫生间拿毛巾。无意中,看到镜子里的我,才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我早上起来到现在身上还穿着睡衣。因为一直着急电脑的事情竟然忘了换一件。

  这件睡衣是很宽松的那种,只有两根带子吊住肩头,不但胸前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不说,乳房有一半露在外面,小头头更是顶在薄薄的料子上清晰可见。底下近乎半透明的睡衣下面能看得到箍在屁屁上的粉色三角裤裤。天啊,这不是什么都让他看到了。立刻感到脸热辣辣的。

  我在镜子前定了定神。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好羞涩的。脑海里闪过的是那个小工程师的模样。害羞的明明是他嘛!……」

  我看到这里几乎笑出声。真够乌龙的!

  「……房间里开着冷气怎么会热!他准是受不了我的穿着才紧张成这样子。
  真有意思!不如逗逗他,这样的小男生逗一逗应该蛮好玩的!我怎么都没想到,一个恶作剧式的想法会把自己搭上去。可是我又想过,如果换种情形会不会是同样的结果?不知道。

  我去客厅到了杯果汁。然后才拿着毛巾回到卧室。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迅速回到屏幕上。

  「来擦擦汗!做电脑工程师看来也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哦?」

  他胡乱地点点头,伸手来接毛巾。我收了回来,「别动,你专心地弄好我的电脑,这些简单的事情姐姐做就可以了。」

  我靠得很近,以至于帮他擦汗,尤其是帮他擦另一边汗的时候,他一定可以透过低低的又张得很开的睡衣领口看到我挺挺的胸部。老公最喜欢我这里,我认为这个小男生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真的在看,看了两眼,又怕我发现忙转移视线。第一次被外人注视到,我并没有感到不舒服,反而觉得让对方心猿意马的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他一定也看到我的小奶头了吧?粉粉嫩嫩的,很好看是不是?

  毛巾收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他轻轻地皱了皱眉头。视线落在他的腰部,深色的西装裤在裆部的位置明显地鼓起了一大块儿。这情形让我内心莫名地跳了跳。
  「谢谢大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顺势将身体的姿势调整了一下。那块隆起也随着收敛了一些。

  我回身去到客厅,端着果汁进来。「来,小弟弟,忙活半天,喝点果汁。」
  「大……大姐,能借用一下卫生间吗?」

  「哦,可以啊,我带你去。」我把果汁放在桌上起身带他过去。我走前面,我能感受他的目光此刻正热辣辣地盯着我看。隐隐约约地能看到小小的三角裤裤根本遮不住的地方。我了解身上这条三角裤就其后面可以遮挡的部位几乎为零,它实是一条丁字裤。我不知道是该感谢我老公还是该恨他,穿这些就是为了迎合他的兴趣。他说过我这样穿性感的话……」

  我不得不说,这文字到目前为止一直都在吸引我阅读。

  「…我回到卧室,在电脑旁坐下。心里仆仆地跳。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竟然是有些激动。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莫不是那种捉弄人成功后的喜悦。
  他十分钟后出现在我面前,眼睛又回到屏幕。我观察到他的面色有微微的潮红。他该不会?十分钟里可以发生,而来得及发生的事情有许多种。我的目光又落在他的裆部,好象平复了哦!在卫生间,然后通过自慰满足?一边自慰,一边脑海里幻想,想的是我吗?有些躁热的感觉。我应该生气的,可我没有。我还想逗逗他。

  男人一般射精后再勃起是需要时间的。那么这个小男生也是这样的吗?反正老公好象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天,想这些干什么?每次老公做完好象都是我不省人事多一点呢。老公总是有这个本事。

  我象一个吸食毒品上瘾的人般,一方面告诉自己应该适可而止,可另一方面心里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怂恿:「只是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声音在脑海里越来越响。

  最终,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喝点果汁。」我拿起杯子递过去。在他接过杯子的一瞬间,我松手。如我所料想的一样,杯子倒了,果汁都洒在他的身上,刚好是那个位置。

  「哎呀!怎么回事嘛?怎么洒了……真是不好意思哦,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边大呼小叫地,一边装做手忙脚乱的样子去给他擦。他大概也是吃了一惊。由着我擦了半天才知道反应。我已经收回手。

  「没……没关系……」脸上已经有了苦相。

  「太不好意思了,弄了你一身……」

  我走去卫生间,心里却是阴谋得逞的喜悦。脑子里却是另外一种状态。他的东西碰了几下就又起来了,感觉好象很粗也很硬的样子。

  「太对不起了,一会儿你还怎么工作?」我边洗手边大声说,「要不这样,你要是不怕麻烦,我给你找一套我老公的衣服你先穿上,你身上的脱下来我给你洗一洗。」

  「没关系的,大姐,不用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的!才不麻烦呢,就是弄的你一身这样,不洗干净了,一会儿你怎么去见下一个客人啊?」

  我手脚麻利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递给他。「拿着,到我家来搞成这样,不收拾干净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这才红着脸去了卫生间。

  「先把换下来的给我,两边都不耽误。」

  他倒是很快换好,裤子卷成一团递给我。我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说:「还挺合身的。裤衩呢?「我翻开裤子。

  「我自己洗。」他回答。

  「还是给我吧,那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一起洗了,一会儿还要熨干。」

  我等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一条裤衩递了出来。是条红色的。

  「红色的啊?是你的本命年吗?」他听到不过没有回答。我笑着摇摇头,回到卧室主卫。

  打开水。把手上的东西丢进洗手盆。想了一下,伸手在盆里翻了翻,夹起一样东西。

  红色的。忍不住想笑。

  翻过来,在中间那个位置上残留的东西印证了我刚才所想的,内心没由来的一阵颤栗。手指一松,让它从指间滑落。

  我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从镜子里忽然看到身后站着人。

  我叫了声,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从背后紧紧抱住。

  我没有动。连一丝惊慌诧异的反应都不曾有。我应该表现出哪怕一丝丝的慌乱,可我真的没有,反而很镇定。

  他抱着我。抱得很紧。

  镜子里的他紧张慌乱而急切,发烫的呼吸喷在颈子上热热的,也痒痒的。我看着镜子,也看着他。结实的手臂围着我让我几乎找不着自己。

  一只发情的小兽。迷惘中带着年轻旺盛的雄性特征。我觉着他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怜。紧张的该是我才对。

  「不打算松开吗?这样抱着让我不舒服,放开。」我静静地看着他说。
  他一定不能理解我的表现,我看到他眼神中的迷惑。他是不是认为我应该表现出惊惶不安?

  他有些不甘心地松开手臂。后退了半步,我这才能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我马上后悔这么做了。身高上的差距,让我面对着他不得不让我仰起头才能看着他。
  我是那种娇小玲珑型的,而他又高高大大。这样一来,我忽然发现自己是处于弱势的。而他,赤裸着一丝不挂,亢奋的状态几乎顶着我的胸下。脸发烫。真是要命。

  「不是好东西,翘得那么高。」我故意用手指在那头上指了一下。那东西跳了跳。他跟着抖了一抖。

  「是。」他好干脆。声音沙哑。

  「是什么是?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

  「不是的……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想告诉我,你不是故意脱得光光的闯进卫生间?也不是故意想抱我?更不是故意的想强奸?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报警让人抓你?」我仰起头大声质问他。不知是不是卫生间不太通透,我忽然感觉有些闷燥。

  他脸上红一块儿白一块儿。他被吓着了?我不是有心想吓他的。不过他被吓着的样子还挺可爱。

  「我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

  他平时一定也是不擅谈吐的。我强忍住要笑的冲动,把头低下不去看他,再看他傻憨憨的样子我一定会笑。

  他不是那种强壮型的。但他平时一定不少运动。皮肤下肌肉的线条很清楚也很结实。年轻的小孩儿,小腹下乌黑蓬乱的阴毛中,硬挺挺的性器光滑强壮充满活力、不知畏惧,茎身上环绕着青色的血脉,包皮被拉下去蘑菇头饱满又显得敏感脆弱。这还是除去老公之外看到的第二个男人的身体。相似又不同。

  我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想去触摸它的冲动。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内心并不抗拒这么仔细地注视他,也许是刚才背后的他那一抱。有些突然,厚实的感受没让人反感。不过他就这么脱得光光的就冲进来可真是过分了,我该怎么惩罚他呢?

  他急促的呼吸在我们两人之间似乎在提醒我,不管怎样都要有个结果。难道是要跟他发生关系吗?别开玩笑。就是想逗逗他嘛,如果因此变成上床可就超出想象了……」

  我看到这里,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点上一根烟,跟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从他身上,我感受到浓浓的情欲味道,有些恍惚,内心头一回感觉到慌乱。一旦确认,事情就变得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乱了。

  我侧身要从他身边过去。他一把就将我搂在他怀里。

  抱得好狠!简直没有任何能力抵抗。

  我的脸一下子贴在他身上。他的胸膛,结实的肌肉,发潮发烫,也烫得我心慌。

  不要……下意识的我喊了声。

  他不放。

  他突然变得倔强。我挣扎着,却仅限于他的双臂环绕中。我突然意识到他不愿意也不想再控制。

  快放开我,这样不行!

  真是无奈,被他抱得那么紧,连手臂的活动都受到限制。

  挣扎的结果是我出了一身汗,而他抱得更紧。到最后我发现,连想自由的呼吸都要变的困难。要命的是,年轻身体散发的那汗味一缕缕地朝鼻子里钻,让人就想发软犯懒。

  终于无可奈何地放弃挣扎。我没力气了。

  放开我好吗?你吓坏我了……我气咻咻地仰起头,带着哀求的语气。

  我要你。他的语气变得跟他的器官一样坚硬,神情中,又有一丝赌气似的青涩。

  不要那么凶霸霸的好不好。怎样都好,放开我好不好嘛,没办法喘气了。
  他窘迫地笑了笑,可还是没有放开。只是没抱那么紧而已。不过巳经很感谢了,起码我能大口地喘喘气。

  你厉害,就知道欺负女人。

  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喜欢……急切表述的结果是语无伦次。

  就算是吧,又能怎样?我板着脸,什么蒸煮的,喜欢是你这样的?你一直就不怀好意对不对?

  是……他点头又摇头,可还不是因为大姐您人又美又……又穿成这样……
  你说什么!什么混帐话嘛。听了都气不打一处来。我穿什么那是我的事情,这是在我自己家里,谁规定不能穿成这样,难道因为穿得漂亮就应该被非礼。还不是你,小小年纪净往歪处去想。你看看你自己,好心让你去冲一下,还要帮你洗裤子还要熨,你就这样子?

  心里说还用坏东西顶人家肚子,顶得气都上不来。

  他不敢看我,脸涨得通红。小半天才蹦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搞笑。这三个字让我哭笑不得。为了什么对不起呢?怎样又算是对不起?对不起算完了?

  看着他,线条明朗的脸。闪烁的眼神大胆的注视着我,就在之前不久的那份丝丝的怯意变成直接透明的渴望。

  天哪!这还哪里有什么对不起存在!

  垂下眼睑,轻轻地吁了口气。伸出手,落在年轻的身体上。手指在肌体上打着圈圈,一个套着一个。肌肤下的血脉震颤着指尖。指甲划在上面,拖出浅淡的细痕,又在眼前消失。一圈一圈,忽大忽小。他动了动,又不想避开。我不觉抿嘴笑笑。

  偷偷瞅他一眼,表情古里古怪的,想忍不忍的可怜样儿。算了,饶了你。
  手顺着滑下去,捉住了他。

  投降了,心里对自己说……

           ************

  手指剌痛。我吓了一跳。烟烧到了根儿。在烟灰蛊里按灭,一股胡焦味儿散开。

  看到这里的时候,内心有股异样的感觉。可是,就这一时半会儿的工夫,我却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我只有继续看……

           ************

  ……他处于异常的兴奋中,身体在轻颤着。都是因为我的举动此刻的形为。
  我却不敢看他的脸,看他的表情,他的眼睛。不去想这样做的对与错。只是不轻不重的在手势中体会着无法言喻的交流。

  气氛暧昧又丝丝纠结,无法清晰。

  最终,我还是要面对的。我再次仰起脸,注视着他。不能肯定他是否读的出我目光中的纷乱情绪。瞬间产生的晕眩感,未知的焦虑。

  真的投降了……

           ************

  我停下来。

  短短的篇幅中她连续两次用到投降。算是一种对自己的放弃,算是一种对情欲的放任。假如恰有其事,在她的内心之中,这样的投降该如何评价?

  我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些深沉。

  这仅仅是一篇文章,充其量算是一种性幻想,可隐隐又觉得这不只是一个春梦那么筒单。

  人都有窥探私隐的天性,我亦不例外。我在想,假如我碰到类似的诱惑,我又如何面对,假如是我的小糖人?我觉得自己很无聊。这几者之间没有可比性。
  回到现实中,这类引诱是存在的,而且比比皆是。

  我放弃。路子不对。由文字引发现实的思索,背离了仅为消磨时间的简单意愿。

           ************

  ……喂,主动点儿好不好?别让人觉着难堪。太安静了。不喜欢也不要这样的安静。别这样闷闷地只有惶急地呼吸声。能从我的无声中得到鼓励吗?还是我的沉默让你迷惑?真是傻乎乎的家伙。

  他朝我而来。

  从明亮迷乱的眼睛里找到自己的身髟。心跳得更厉害了,忽然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他只是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很轻的一点。透着怯,还有些笨拙。我静立着没有动。

  只是这样吗?我有些迷惑。停了几秒钟,他又吻过来。这次目标是嘴唇。
  我下意识的偏过脸。他吻在脸颊上。被吻的肌肤小小的有触电的感觉。我不自禁地哼了声。

  不要嘴。

  一瞬间忽然想逃……

           ************

  都已经红杏出墙,还要躲躲闪闪的!这女人!内心生起一份莫名的烦燥。
  我抓起烟,掏出一根,然后飞快地点上。

           ************

  ……后仰着脸看着他。那脸上分明的不解和迷惑。呆呆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样子。天,这是什么世界?还有这样傻傻的男孩子!说不上是怨还是觉着可气。
  到底是傻还是聪明的过了头?

  他忽然又吻下来。

  唔……就这样吻到嘴唇了。偷袭我……无论我在想什么这下都被打断。
  我哼了一声。为什么要想呢?不用,什么都不用。似乎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丝得手的狡黠。不过已经不想去理会了,就算你赢了,怎样嘛!想到这里,我轻轻地闭上眼睛。

  笨蛋哦!有够笨了,接吻都不会,是接吻不是吃东西啊!笨死了,一点浪漫的感觉都没有了。不是被抱在怀里的感觉让人发软,一定一脚踹开你。

  我费了半天劲儿才推开。要死了你,饿死鬼猿猴,是不是没吃饭啊,气都上不来了。他脸通红着讪讪的笑。笑什么笑,对女孩子就不可以温柔点儿啊,我又不是吃的。饿狼!还笑啊你,严肃点儿,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他回答完立刻又凑过来。我伸手挡住了他。真的?

  电脑算不算?

  去去去,不许嘻皮笑脸的,我是认真的。故意板起脸。

  我也是认真的啊,他一脸无辜的嘟囔了一句,要说有的话,那你……你算不算?

  傻瓜,我当然不是。我浅笑。干嘛管他有没有女朋友这样的事,难道他有没有女朋友这种事情我会很在乎吗?无论是否,毕竟他流露出对我的迷恋还是让我欣然。手伸到他脸上轻抚,对女孩子不是刚才那样的,坏小孩儿。

  他一动不动,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让目光让我相信,不管怎样我都愿意。
  我仰起脸来靠近他。

  灼热的呼吸喷在面上杂乱着也混乱。我吻在他的嘴唇上。颤抖着的唇线分明的嘴唇潮湿而火热。

  一刹那,他、我、这所房子、这间卫生间,这所有围绕我的一切,忽然就都不存在……

           ************

  我停下来,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虽然这问题显得不合时宜的可笑,然而由不得我不去想。甚至诱发内心隐隐地不安。我还不至于那么愚蠢,认为这故事的某些场景会出现在我面前。起码,我有这个信念和信心相信这仅仅是篇文章,无论故事中的女主人公在某种程度上与我的小糖人是何其相似!这都不能成为我愚蠢的证据。

  之所以会产生联想,主要还是太太身处的环境与所处的位置与文中的女人类似。我不能仅仅就用句她们的工作环境与特点决定了她们的相似就完事儿。这是草率,这不是我的风格。

  太太在工作之余是如何安排她自己的,会不会闷?

  这个问题以前我有想到也问起过。太太通情达理。虽然在对这个问题的交流过程我有感到她的一些不满,可最终她给我的是种豁达。为此我一方面是无奈,另一方面是歉疚。毕竟,独自在家的是她。这同样是我想到过的第二个问题,太太会感到孤单吗?

  不用问,孤单是有的。那又是如何排解的,特别是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当然,我在家不出差的时候总是尽可能变着花样的逗她开心,包括性爱上。不过这种事情多数是我主动。因为我相信融洽而和谐的性爱会延长,并巩固强化我们的婚姻。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太太的迷人及对我的吸引力并没有因为时间、生活的按部就班而减淡分毫。

  问题在于我不在家的时候,不能陪伴着她的时候,她怎么安排每天的时间,安排自己的生活?

  逛街,写稿子,收拾整理房间,偶尔会跟朋友喝茶。这是太太的答案。别以为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哼!

  那是,离了我地球照转,可离了你我就转不动了。

  我笑她的生活一点不比我轻松。

  太太笑言,想轻松也简单的很,不过咱们两个就注定要睡猪窝了。

  太太虽是戏言,却让我惭愧的很。我天生讨厌做家务。唯一做的家务是偶尔会给太太做顿饭还搞得最后好象多大的功劳似的。

  事实上,我看着这篇文章,直到看到这里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我还是没能真正了解太太的生活,无论是概念,还是习惯。

  我想关了电脑,去给太太个电话。动身的一刻才想起,之前已经打过电话给她了。

  我不禁失笑。笑自己多少有点草木皆兵的味道。还是继续看下去吧,戏肉部分就在眼前,怎么地都要看完,看看结果如何。虽然大体知道接下来的情节已经进入了限制级,可人有时候不就是有那么点贱毛病么。

           ************

  ……我的话起了作用。他温柔了许多。不能不承认,他学得很快,虽然有时会生硬。可我己不在乎。他带给我很好的感受。麻烦的是逗了他的同时也逗了自己,现在报应来了。身子一下下的发软,害我不得不勾着他的脖子。坏蛋还知道吸吮我的舌尖。身子一阵阵的飘,只好贴他贴得更紧。

  脚酸了。我皱着眉苦恼的对他说。

  他抱起我。把我往洗手盆的台面上一放。这样就不会了。他说着,一副自以为是的得意样子。

  笨蛋!在床上脚更不会酸,真是个呆子,怪不得这么大了还没女朋友,笨死了!我心里忿忿着。他却丝毫不明白,只顾看着我,目光由上而上又回来。
  喂,这样看人家,很不礼貌哦。

  你好美。

  眼睛要掉出来啦。白了他一眼,心里喜滋滋。姐姐美不美还用你说,笨哪。
  说着故意将胸部挺的高高的。

  他的眼神直勾勾。喉结一上一下的起伏。

  还看!瞧你出息的样儿,不要看了。喂……听到没?说了不许看就不许看。
  抬起胳膊环在胸前,将宝贝兔子藏起来。

  他的神色却变了。脸上的肌肉线条变得僵硬。眼神里更多了种疯狂的味道。
  糟糕!

  你……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他就扑上来。我下意识往后躲,却被紧紧捉住。围在胸前的手臂一下子被他拉开。跟着腰一紧,他的脸贴在了我的胸口。
  发情的小兽要变成小野兽。一瞬间的功夫可以变得那样咄咄逼人。

  傻瓜……想吓死我啊,轻一点啊……惊魂稍定我忍不住打他。好象他更来劲儿了,小狗一样的在我怀里蹭,又嗅又闻。又象是饥渴婴儿寻找着妈妈的乳房。
  哑然失笑,是不是男人都这样,看到女人的胸就都变成小孩子呢。原本打他的手不由自主的落在他头上抚弄着,心里发出一声连我自己都听不清的叹息。
  哈出来热热的气息喷在身上酥酥痒痒,连心里也跟着痒起来。瞅着他手眼忙乱的模样。生怕一不小心把我睡衣扯烂,于是伸手把一边的肩带拉下来。他象找着了宝贝,一下扑来。

  雪白丰满的乳房露在睡衣外圆圆挺挺,随着我的呼吸自在的微微起伏,嫩红的草莓挂在顶上,在男孩子的眼中我的骄傲成了他此刻最美的食物。他的舌尖在上面滑动着,每一处他都不愿意放过。我的气息不知不觉跟着他变得急促密集,丝丝麻痒堆积着渐渐的变成一股热流,从乳房慢慢朝着下面流动。我当然知道汇集之后的后果。好象凑热闹似的,支立在顶上的草莓也不听话在自顾自地变化长大。

  焦虑的情绪愈发的明显。好在他还没有那么不可救药的笨。嘴巴张开,小心的将我那颗早不安分的果实含在了嘴里。哼了声。身子失控似地弹了下,酥麻的感觉还来不及让我回味,身体就想要彻底背叛我,通电的感觉直接没任何掩饰的涌到腿间。

  又来了,下意识地咬着嘴唇仰起头。

  说不清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不能再理智清晰的描述。我只知道,那种感觉,想做爱放肆的感觉成了我现在最要紧的渴望。

  摸我。迷乱的抓起他一只手,按在另一只乳房上面。快啊,摸我。

  两只乳房都裸露在他眼前。我不在乎,甚至不再羞涩。身子着了火似,不听话的热流也开始从花蕊中流出,打湿了台面。我要他进来。只要他进来就能平息那份难耐的痉挛,那份难耐的空虚。

  我的迷乱感染了他,毋宁说我的叫声诱发了他。

  当睡衣和丁字裤,仅有的遮羞被从汗盈盈的身体上剥下来,当开始赤裸裸的面对着他,这一刻,我忽然没有那么的焦躁不安了。

  就这样张开着腿,看着他,等着他。我明白柔顺潮湿的耻毛下面,花蕊是湿漉漉的,一定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花唇也一定是有些无耻的充着血张开着,豆豆同样涨涨的不加掩饰我的情欲。没有想过这样对着他有什么不对。

  他蹲下去,可爱的男孩还想做什么?观察一个女人的隐秘,然后再……
  手挡住。他仰起疑惑的脸。

  进来吧,要你,就现在……好不容易说了这几个字,呼吸就又开始凌乱。
  他笑起来,跟着站起身子。高昂着头,站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坚实圆硬的顶端触到了柔软的花叶。还没进来就感受到它的灼热和不安分。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可他就那样站着。怎么不动?我好奇怪。

  我……我是第一次……我……他小声说着,带着羞涩腼腆,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小家伙,不会笑话你的。不管是不是第一次还是怎样,都不重要。我伸出手去扶正了位置,让它对准了我小小的润湿的洞口。

  进来吧,我说。又不忘提醒他一句,别那么用力。

  他点点头,用力地,缓缓地,他的坚硬迫开了微弱了阻挡。被他填满了。还在看,看着我跟他结合的位置。不可思议,是吗?他的男性深深地深入到我的深处,感觉还算好,满满涨涨的很贴合。我吁了口气,张开双手抱着他,勾着他的脖颈,让胸贴着他的胸,把脸放在他肩上。

  先别动,这样抱我会儿。

  他听话地紧紧抱着,也充满着温情。

  喜欢吗?我问他。

  嗯……他胡乱地猛在点头。浅浅地一笑,心里说我也是。

  在我脑海里有一副淫荡的画面:年轻美丽的女人坐在自家卫生间的洗手盆台面上,大张着弯曲的双腿接受一根陌生而强壮的阴茎侵入,并沉溺其中……
  我发现身体的生理变化,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宝贝将短裤高高顶起。无论如何评价她行文的道德内涵,她出轨的行为却已经不可避免地刺激到我的感官。
  由画面进而联想,我忽又想到如果这个女人换做是我的那位呢!当然这样想太太,对她不公平。但假如有这种可能又如何!这样的假如是无意义的,但架不住它呼之欲出。

  对文章中的她我只能通过联想去建立。然而,太太与我朝夕相处,她的每一处我都清楚,这当然包括她的性感部位和反应。

  太太跟我都是第一次。在渡过新婚之夜的不应期后,性爱才慢慢渐入佳境。
  我强调过婚姻中性爱的重要性。本身而言,我非墨守成规的教条主义者,否则我不会去从事广告这样一个富挑战又充满创造的职业,但凡有时间有精力我都会想方设法地设计我与太太的性爱生活。

  起初的教育无须多言,也的确从中获益匪浅。然而,在尝试过近乎所有的形式之后,这些方式就显得不够。毕竟,模仿并不能替代两人性爱的真实感受,更多的则类似角色扮演。

  有句话说过只有男人才能真正开发出女人的性感。无论这话如何指向,我都由衷地赞成。

  在经历了前期的简单照搬后,我试着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和摸索。回报超出了我的预想。这一点完全可以从太太的身体反应上得到印证,小糖人入口即融的滋味至此才开始显示出应有的效力。

  性是一种天性。在两个人的性爱交流中,传统的道德约束及习惯定势显得很脆弱。起码,太太不再认为性对女人而言是被动的或难以启齿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

  太太有时会悄悄地在我耳边腻着声音说,我想吸你,或者说,老板,今晚打算让我有几次,或者在我苦守电脑前,来到面前娇滴滴地说,老公,课间加餐时间到了,然后轻盈地撩起裙子。往往映入眼中的是不着丝缕、香喷喷的小花园。
  随时随地的挑逗调情已经成了我们性爱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适当的时候,我们也会出格一些。比如我们试过半夜在家里的大阳台,或者在某个五星级宾馆的公共洗手间,往往从太太厌抑的苦恼交织着身体的性感中,常常会带来不一样的刺激与满足。

  试想一下,如太太一样,身材相貌样样出众,又懂得享受性爱的女人,如果与丈夫之外的异性发生关系又将是什么样的画面。无论真假,哪怕只是性幻想,其结果都将是震撼。

  我家的宝贝太太有过性幻想吗!如果有,那么幻想的对象是我吗!这又是一个问题。其实我以前问起过这一类问题,太太总羞笑着说应付你都占去我起码一半睡眠时间,你说我会不会有!

  当时也就一笑了了,此刻回想起才发觉,太太并没有正面回答。

  要么没有,要么存在。无论怎样,太太总是巧妙地拒绝了我的问题。眼下,这问题再次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我必须刹住,不能因为类似就横加猜疑。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这是最可怕的……

           ************

  「他的东西不自觉地动了动,敏感地体会到传递的波动,被充实的快乐。忍不住手顺着光滑、结实的背滑下去,在他翘翘的屁股上轻轻按了按。

  他领会到我的暗示,变得欢快起来。慢慢在动,小心翼翼的,生怕伤了我。
  抽出的一刻,一阵空虚,但立刻又被充满。

  快乐的火苗让人急切,急着要跟上他的节拍。

  每一下都那么真实地愉悦着身体,又交织着融化的醉人体验。每一部分的细胞都张开,贪婪地呼吸着厮磨纠缠的气息。整个身体吸附着他。克制不住也不想克制。强烈的感觉让人忍不住要喊,要叫,快要融化了。

  我感染了他吗!他变得好有劲儿,使不完的劲儿。狠心的家伙!贪图快感的小马,一点也不顾人家的死活。

  要死,顶得人呼吸困难了还不停地顶。

  还看呢。看着自己怎样占据着一个女人索求快感的身体?看着她在你年轻幼稚的冲动中一步步融化是吗!惊喜、欢欣、狂热、激动满满写在脸上,目光中的火焰陌生又熟悉,让人心生怜爱。

  他越来越快。

  是不是要到了!我忽然惶恐起来。

  「不要这么快!」内心有个声音喊起来,「等一下,就一下下好不好?」
  「不要啊,让人受不了,烫着我了。」四肢不听大脑支配紧缠着他。

  他射了,时间仿佛一下停顿。

  他拼命喘息着,他的东西有力地在我的深处脉动。年轻的家伙肆意的喷洒、浇灌,让人昏昏沉沉,让人意犹未尽,让人受不了地想要更多。

  讨厌的家伙!一丝幽怨涌上心头……」

           ************

  他射了。这男孩完成了他人生中最美妙的一击,会因此蜕变成一个男人。也许离真正的男人还有一段漫长的路,但起码对女人的认识,不再是一种基于幻想的镜中之花。

  年轻、热情、冲动、还有精力,我庆幸自己并没有失去这些特质。

  看到这里我自然地联想起我的第一次。没有人指点,仅仅是通过直觉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虽然事后觉得狼狈,却也因此留下难以磨灭的温馨记忆。只是比起这个孩子,比起此刻,我却无法衡量两种方式哪一种更有价值。

  也许,根本无须深沉,手不知不觉在腿间用力的时候,这样想毫无意义……
           ************

  「「你射进来了?」我瞪着他。

  「啊……哦……」他无辜地看着我。

  「算了,差点儿给你害死。还不肯出来?」傻楞楞的样子,忍不住要笑。怎么就把自己给了这个小傻瓜!

  他连忙拔出去,感觉忽然就空了,我眉头轻蹙哼了声。他立刻显示出紧张,我没理他,手捂着下面来到花洒下,打开了水。

  「把沐浴液递我下,在台上。」

  「喂……」我在身上打出泡泡。一扭头,他还直直站在那儿,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可怜样儿。心里不觉想笑,脸上却板着。

  「过来啊。」我招招手,让开了位置。

  他笑起来,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我递给他沐浴液,「嗨,你不是打算让我帮你吧。你小心点儿啊,别把我头发打湿了。」

  「我……我自己可以。」他慌里慌张地接过去,在手上挤了一些,胡乱地在身上抹,目光却一直在我身上。

  「再看眼睛掉出来了。」笑了笑,我扫了他一眼,又瞄了一眼他下面。
  「帮我擦擦背可以吗?」我说着转过身去。

  他应了声,手来到背上。动作很轻,触在身上痒丝丝的。

  「我又不是洋娃娃,不会一碰就碎的,用点儿力啊。」

  「嗯……」笨手笨脚的家伙,擦背都要教。

  「你真美。」

  「是吗?刚才你已经说过了。」

  「我……」他迟疑了一下,「我是说我本来……可是,我还是觉得就这三个字才能完全表达我想的。」

  「浓缩的才是精华,是吗?」

  「也许吧,可你真的很美。」

  「想抱着我吗?」这次他用行动回答了我。

  张开的双臂把我围进去,我靠着他,闭上眼,从花洒出来的温水洒在我们之间。我闭上双眼,静静地体会着水流洒下来,水珠打在身上,感觉很轻松,什么都不必做,这样其实挺好。

  头发湿了,湿就湿了,由它去吧。

  他的东西抵在腰部,下意识地伸手到身后,摸到,握在手里,有些勃动的前兆。伸到下面,摸到装弹药的地方,轻轻用手指拨弄着。

  男人的构造真是奇特,同一个位置,坚硬与脆弱共生。是不是意味着再坚强的男人都有脆弱的一面!

  环在胸前的双臂紧了紧又松开,换做双手放在胸前,在乳房上抚摸。

  舒适的感觉立刻产生,由两点散发到全身。乳头刺刺的发硬发痒,我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又开始心猿意马。

  耳侧传来他的呼吸声,热热的气息喷在这一侧脸颊,然后他吻我,握着乳房的手渐渐用力,抚摸变成抚摸加上揉捏,被动到了主动。喜欢这样的感觉,被大手把持着,渐渐地被带入希望中的那个地方,在那里再失去自我。

  乳房胀胀的,丝丝的酥痒适意地流到小腹。我按着他的手,转过去面对他。
  他的雄性张扬起来。

  「这么快就又张牙舞爪了。」我笑起来,「坏东西又不想老实了。」

  他的眼神充满渴望,直率不加掩饰的欲望看进我心里。心一阵阵悸动,在想什么!又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

  「还想洗?把水关了吧。」

  「哦……」他如梦初醒。

  拿着浴巾,静静地擦拭着身子。

  「我来,我来擦吧。」

  站直了身体,把浴巾递给他。他很仔细、很用心,脸上的表情专注、认真。
  我看到他眼神中的珍爱,好像面对的不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而是最心爱的宝贝。

  我喜欢他这时的流露,体内的信号拨动着有些变得脆弱的神经。里面隐隐发胀,变得湿润。

  擦完其他部位,他留下一处地方。此刻,他就面对着它。阵阵的呼吸喷在上面,禁不住腿发软。

  「不要……」我叫。

  我的声音软到他根本可以忽视,而他的确是装做没有听见。

  被这样强烈地注视,强烈的羞涩涌上心头,可是又觉得特别刺激。我知道那里是水淋淋的。

  「他刚才没有擦那里,他是故意的,可恶啊。他不会认为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吧!」想到这里,小可爱就不安分地一涨一涨,潮潮的感觉,身子发热,呼吸不知不觉地加快。

  「好看吗?」

  「真美」他笑起来,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表情欢快而满足。

  「他会舔我吗!」我期望他能这样做。就这么想了一下,便有些受不了。
  「我能……」

  有些窘迫,「什么问题难以启齿!」我心扑腾地跳了一下。

  「什么?」

  「我……我想亲你……」他这样说着好像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该死……这样的问题也能想到要问。身子不就摆在这里吗!都已经被你这样了,你想做什么,我还能拦着不成?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心里不停地骂了一千句。

  终于明白我的无声是种默许,他贴上来。丝丝茸毛牵动着万千神经,哈出来的气喷在上面,嘴唇温柔地擦弄着肌肤。好痒!他的手搭在臀胯的位置,他的嘴唇在私密处触弄,他的舌头暧暖地落在敏感的肌肤上,离饥渴的中心越来越近。
  好不济事,还没到那里就感到要融化。接触如此的美妙,让人自愿迷失,心颤栗,肌肤也在震颤。

  在他漫游的途中,我将腿分开,被快乐灼烧的肚腹自动迎合着,想去追逐他的舌尖。

  湿湿的,敏感的花唇被舔了一下,又一下,很快找到了那一点。

  我叫了。

  我确信有那么一刻,我一定是恍惚。发现自己手撑着他的肩头,整个身体都支着他。我好可笑,可我明白我要的是那样一种感觉。

  又来了!

  他知道了,知道怎样才是可以折腾我的最佳方式。终于懂了!让一个女人快乐真的很简单。

  是这样,好喜欢这样,我在流水,你喜欢吗!听得到你吸吮的声音,好色。
  谈不上有任何技巧,只知一昧地索取,粗鲁而性急,却教人无法抵抗。
  不行了,讨厌的舌头别再往里钻了好不好!到底还要多少!身子软成了泥。
  抑制不住地就想大声尖叫,想哭,又想笑。

  「抱我去床上,不要在这里……」死死地抱着他,半刻都不愿松手。

  背靠着松软的床,心里才踏实。

  湿漉漉的嘴、湿漉漉的脸、湿漉漉的人、湿漉漉的火焰。喜欢我这样的美食吗!会死的,已经死了,明白吗!伸出柔软的手臂,圈着他。

  该死的,人家快乐得想哭。

  什么都不用说,被年轻的身体牢牢的压着,吻着。腥香的味道,我的。顾不上理会,只想着亲吻,享受唇舌交融时,一波一波入骨入髓的快乐。

  大手在乳房上捏着,揉着,娇嫩的乳头在他的拔弄中快活地颤栗。我去找他的,在浓密的阴毛中硬硬地顶着,热得烫手,握在手中一下一下地套弄。

  快活吗!用焦灼的呼吸回答我。

  他不甘示弱,手移到我腿间的隐密处,找寻着汁液泛滥的花园入口。我自然地分开腿。笨笨的手指分开我充着血的花唇,却又灵活地插了进来。

  我不能想象那画面,年轻、修长的手指在饥渴的花园中挑逗,下流、淫秽的程度会令人发疯。

  他就像一个水平低劣的钢琴师,而我是他手指下的琴键。他总是找不准那个点、那个音,可一旦找到了,我就会发出风情、媚惑的动人琴声。而他随意的一个弹拨,我的身体都会背离意志,令人心悸的律动。

  我不仅仅是一支练习曲而己,不要啊,欣喜若狂不该只有你。纤细、敏感的神经被逗弄得没准要断,在断之前进来吧,我需要身体被充实的那份幸福。
  「进来吧。」我喊他,我受不了他,更受不了自己。

  「要我?」

  「嗯……要……非常想要……」他的目光晶亮,在我的上方,这么看着他,我感到头晕目眩。

  他对准,跟着冲了进来。我一下子就被他的粗大贯穿。那一刹那,如释重负的感觉遍及全身……

           ************

  我发现我摸烟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那一刹那,我有个错觉,贯穿她的是我,而不是那个乳臭未干、初出毛庐的电脑技师。

  老实说,这样的联想并没有让我产生愉悦感。愉悦只是在瞬间,一闪即逝,接下来内心却被无名的烦躁占据。

  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阅读下去,也许压根我就不该抱着打发无聊的心态看这篇文章。

  我站起来,马上又坐下。一口烟喷在屏幕上,透过烟幕,屏幕似乎在晃动。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鼠标拉住网页向下滑动。

  这时,又一段文字跳入眼中……

           ************

  「我背叛了他,我的老公。从传统、从理性思维的角度都可以这么理解,不管在精神上我在怎样维护,怎样恪守,我的身体还是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说不清楚,真的,以前以为并相信的可以称之为真理的东西,一瞬间就被我轻易打破。脆弱得超出想象,真是嘲讽,真不愿就这样嘲笑自己,这样是在承认自己的虚假与做作。

  是的,我在投入的过程中享受到身为一个女人的幸福。是的,那一刻我的心中只有那个怯怯的男生和他有力的穿刺。

  我以为会因此流泪,没有,我只是迷惑。

  对那个男生,对我的老公,只关乎两个同时与我有了关系的人,跟爱无关,无从比较。

  那个男生,我相信那只是一个梦。那天之后,我们再没有联系。不可能有两个同样的梦,那不正常。做了就做了,过了就过了,别人怎样,我照顾不了…「
           ************

  我本打算通过程序查找她的IP地址,这样做不难,只需要几个简单的步骤就可以完成。然而,马上我又想到这样做的意义何在!我是不是需要这么做!我探询的目的是想证明什么!她和她之间有否必然的联系!既便查到结果又能怎样!
  问题接踵,一个一个地占据着大脑。我却开始糊涂,变得困惑。

  我真的需要找到她的地址吗!鼠标游走着,最后停在了小糖人的名字上。
                (完)